不知不觉,岁月就在IT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中流逝着;心态也渐渐疲惫,唯有当毛姆的:“只要生活中还能有变迁以及不可知的未来,我愿意踏上怪石嶙峋的山崖,奔赴暗焦 满布的海滩”警句掠过心头时,还会使萎靡的神态、垂死的、累得抬不起头的思绪慢慢的被唤醒,却再也找不到当年昂首阔步的理由了。
近几年商业模式发生了很大变化,竞争的残酷使每个人都犹如惊弓之鸟。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激烈角逐,有得也有失,但最终心情是沉重的,每一次卷入价格的恶性竞争,每个人都会杀的满眼通红,苟延残喘,在拼杀中忘却了基本的责任、抱负,剩下的只是机械地对峙了。
生活就是这样在日复一日的不变中行进着。心在冷却,血只因活着还在血管里静静地流淌,却再也沸腾不起来。孤独的躯体想找个角落躲藏起来,于是内心暗自期待一个人独自沉迷于电影之中的幻觉,以此来忘却这纷乱的世界,忘却自我。
大约十几年前,那时也刚刚可以从当年的奥斯卡奖得知获奖影片,于是公司里的几个年轻人在每次拿到最新的影片时,都会一阵欣喜若狂。在不忙的时候,大家汇聚在一起进入那时还很陌生的电影的世界里,一有客户来,大家迅速退盘,动作之快决不逊于摩萨特,一脸的惊惶失措客户一眼就可看出,而内心的狂乱只有自己知道了。
那时不放过任何一部获奥斯卡奖的影片:《费城故事》、《辛德勒德名单》、《走出非洲》、《与狼共舞》、《法国中尉的女人》等等,也没意识到电影对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也就是从那时起,慢慢知道了世界上那些伟大的导演、演员、电影音乐的创作者,通过电影,他们把正直的人格、顽强的精神以及那些催人泪下的画面展现给我们,从而将人性原始的、伟大的、充满个性的本能体现的淋漓尽致,使看的人无不为之震撼,感到生命原来可以这样阐释。
看过的电影已无数,渐渐地遗忘了那些在枪林弹雨中牺牲了的、活下来的形象;那些曾经在瞬间潸然泪下的爱情主体也随着岁月变的模糊了;时常地想找一些恐怖片惊动一下麻木的感觉,但是却恐怖不起来。然而有三部电影就算是时过境迁却依然那么地清晰。
《费城故事》,1994年斯皮尔伯格的《辛德勒的名单》获得了奥斯卡多项大奖,唯有最佳男主角授予《费城故事》的男主角的扮演者汤姆?汉克斯。他扮演身患艾滋病的成功律师,那个为了争取做人的尊严同时也为自由的生存方式与社会偏见的抗争的律师,打动了每一位观众的心;
《末路狂花》当路易斯和塞尔玛因自卫而杀了一个无赖并在警察包围下唯一解脱的方式就是驾驶着汽车向着夕阳斜下的大峡谷冲去,当汽车悬在空中的一瞬间,可感到两个无畏生命的悲壮,那一刻,真有一种等等我的感觉。她们本想要一个快乐的旅程,可是唯一的一点自由却让她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这代价值得,因为,她们再也不用看虚伪男人的嘴脸和无赖男人丑陋。她们用生命去换在大峡谷上空的自由飞翔。
《钢琴师》影片不仅展现了战争的残酷,还展现了人们为了生存而不停逃避的脚步给人们带了的恐惧和死亡。在炮火的烟雾中,我们看到音乐家会在炮弹和音乐之间,选择音乐。为了活下去,他为德国军官演奏了肖邦的乐曲,那琴声,似乎不是在废墟上响起,而是源自生命之初,是生的渴望、顽强和挣扎。那段音乐,救了他自己。更确切地说,是他的才华救了自己。
三部影片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通过音乐展现了不同时期、不同背景下但却有着对命运凄惨倾诉的共同主题。在缓慢的主题音乐的衬托下,将每个人的绝望慢慢撕裂,而使濒临死亡的生命靠着希望而顽强地抬起曾经低垂的头,来抗争我们不能所左右但却能以死来蔑视的扼杀人性的残忍。
古老的意大利对我有着深刻的影响。最早对意大利的了解是从文艺复兴时期的大艺术家们的伟大的艺术作品开始的,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大卫》、西斯廷教堂的《最后的审判》;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达·芬奇的壁画《最后的晚餐》和《蒙娜?丽莎》等。
IT领域和电影是分不开的。特别是现在大的科幻场面、动画制作都依赖于IT技术,可是它们却有着本质的区别:IT领域的进步能够改变人们的工作方式、思维方式并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而电影则通过银幕向人们传达一种看不见的讯息,与自身潜在的、本能的甚至连自己都不曾感觉的灵魂遥相呼应。于是在竞争中被蚕食了的人性及因岁月的折磨而消沉了的激情,都需要常常沉浸在电影中,使灵魂不断受到震荡,从而永远保持一种虔诚和充满好奇的心。
于是常常要在现实与幻觉之间梦游。
电影空间 (441648195) 于 2008-12-08 11:12:05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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