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呈现出真空一样的状态,温暖似是一点一滴的被逐渐抽离出来。
我向往莫干山,向往它火红火红的彼岸花。莫陌曾说过,那个地方,是在浙江。它不远,我想它真的不远,北京我都可以去,浙江比北京近很多,我怎么会去不了。它很远,只是我感觉它是那么的遥远,每每我伸出双手,却只能触碰到梦境中残留的余温。
安与臣常说对我不离不弃。他说,不管我去了哪里,走了多远,他都会追赶着跟上。我如何都忘不了这句话。一如我忘不了那一天,我亲手把他推给别人的那一天。仅仅因为一句玩笑话,命运就开始曲折。
他对我好,很多人都说这句话,他们说他那般的宠溺我,甚至,还有人说我们应该在一起。可这些都只是后话了。从那一天起,距离就有了,隔阂,也有了。我像逃避瘟疫一样的逃避安与臣,还有我亲爱的落美乐,也就是安与臣现任的娘子,还有我最好的朋友。
在今天之前,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安与臣,我以为我的生活就此平静了,我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再牵扯到我了。可是安与臣再度闯进我的视线里,连同落美乐一起,硬生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当所有事情都无法预料的时候,我只能像这样的措手不及。其实安与臣一直知道我喜欢他,不仅仅是知道,他似是洞察一切的了解我。“对不起,末末,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太晚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和乐乐在一起了。”那是不久之前,他对我说的话。可是他待我却不同。呵,要怎么说,他待我比往常更好,让我想起爸爸对情人的那般模样。
说不矛盾是假的,我觉得我很假,更假的是安与臣。很多时候我都快要按耐不住的问他,我算什么,我们这样,又算什么。乐乐甜蜜的笑脸在我面前晃得那么的不真实,我立刻就想起了爸爸的情妇,在大家深恶痛绝的目光中,那么的狼狈,他们说她是小三,叫她做狐狸精。那么赤裸裸的唾骂。我是不是也这样。抱着安与臣送我的兔兔,心一下子就乱了。我害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太暴露,把自己好朋友的幸福都给毁掉。
安与臣还是老样子,今天我看见的他,还是老样子。不变的微笑,不变的关怀。他问我怎么这样的萎靡不振。乐乐有事先走了,你猜他对我说了什么。他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想你了算不算是个事?我不想当第三者,真的。我不想,更不要。妹妹和我聊天,谈到了安与臣和乐乐。她问我,姐,你会好好的对不对,我们还要去参加乐乐姐的婚礼呢,姐,你一定不能离开我。那时我病了,如果有面镜子,我想我肯定能看到自己苍白的面孔,无力的在苦笑。
其实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其实我并不愿意就这样的上演暧昧。我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不许要理由。局外人,安静的路人甲,何必再贪恋,那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踏着我的灵魂,她的嫁纱。安与臣,请你丢了我,成全你们的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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